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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满洲皇帝与保母(2)

    发布时间: 2010/10/22 13:22:01 被阅览数: 次 来源: 《北京社会科学》
    文字 〖 〗 )

     

    保母隶籍内务府,出身无不卑贱,一旦有宠于当朝,子孙随之发迹。前面提到的玄烨保母孙氏和她的夫家曹氏,莫不如此。再如海保,雍正初年不过一介笔帖式,不数年骤升至苏州织造。再看朴氏的夫家萨克达氏一族,《八旗满洲氏族通谱》卷三十五载“各地方萨克达氏”:“(正黄旗)包衣伊拉达,辉发地方人,其五世孙永德,现任七品官。满泰,原任骁骑校。六世孙八十七,现任守备。”文中提到的伊拉达,即辉发萨克达氏始祖。前四世,一直没有功名,正是从朴氏的下一代即第五世起,才开始步入仕途的。 
      由此又形成一个有趣的现象:有些保母子弟如康熙时的孙家、曹家,雍正时的李家,都是显耀于当朝;但是也有一些保母子弟,在累积数代之功以后,才攀上仕途的峰巅:如萨氏第九世中祥,历任公中佐领、骁骑参领、热河总管、粤海关监督等要职,殁于道光十五年(1835);中福,历任员外郎兼公中佐领,郎中、张家口监督、江宁织造、骁骑参领、圆明园郎中,殁于咸丰十年;中祐,历任内务府会计司员外郎、福建泉州府知府。第十世诚明,历任员外郎、公中佐领、会计司郎中、银库郎中、骁骑参领、山海关监督、总管内务府大臣;诚基,公中佐领;诚英,历任护军参领、庆丰司员外郎、公中佐领,光绪十五年升总管内务府大臣。萨氏在第九、十两世颇为显达,尤其第十世,内务府总管就出了二个。下迄第十一、二两世,仍以出仕者为多。 
      其它优待条件。在《萨氏年谱》中,还载有两条特殊的优待条例: 
      其一,不选秀女。“康熙十四年十一月初四日顾太监奉上谕:传内务府大臣噶鲁海拉孙,今选女子萨克达嫫嫫额娘一姓,族中女子等止选。”选秀女,是八旗的一项特殊制度,具体又分两种情况。其一,八旗满、蒙、汉军正身(自由民)女子,年满十三岁至十七岁者,每三年一次参见验选,选中者,入宫为皇帝嫔妃或备王公贵族指婚之选,验选前,不准私相聘嫁。其二,内务府三旗佐领、内管领下女子,年满十三岁亦选秀女,选中者,留作宫女,余令父母择配。可见,同样是选“秀女”,八旗女子和内务府女子选中后的境遇却大相径庭。内务府女子被选入宫,多充当内廷杂役,满二十五岁才被遣派出宫。为皇室无偿服役十余年,按当时标准,出宫时已是十足的“大龄青年”,谈婚论嫁谈何容易?内务府女子不乐入选,乃人之常情。萨克达氏世代隶属内务府,说的简单点,也就是皇帝家奴,只是因为其家的媳妇朴氏充任皇帝保母,才被赐予全族女子免选秀女的优待条例,因此载入家谱,俾后世子孙代代铭记。 
      其二,抬旗。萨克达氏“原由盛京来时,系正黄旗内府满洲第三佐领下人,修谱时内府佐领系茂林承管[29],因祖母前在朝有功抬入正黄旗满洲四甲第十六佐领下。”旗人隶属关系不同,由此形成身份地位的差异。“抬旗”指由内务府抬入八旗满洲,或由下五旗抬入上三旗。抬旗者或为勋旧,或为外戚。有清一代,此类抬旗不一而足,而像萨氏这样因祖母保育之功而由内务府抬入正黄旗满洲,确属旷世之典。朴氏两世保母,所哺又是二个幼年登基的皇帝,故所得封赠最隆,其他保母和亲族未必能享受如此厚遇。 
      挑选奶母,历朝有不同的规定。明朝选奶母之制,养于宫者曰坐季奶口,籍于官者谓点卯奶口,须有夫,年十五以上二十以下,形容端正,第三胎仅三个月者应选。产男用乳女者,产女用乳男者。乳母本终身不得出,至崇祯帝乃令皇子至七岁放出。清朝之制集中载在《总管内府现行则例·会计司》卷三《挑选嫫嫫妈妈里》:凡挑选嫫嫫妈妈里,据宫殿监督、领侍太监等所传,即交各佐领、管领查选,将应选之人送与宫殿监督、领侍太监等挑取。雍正七年十月奉旨:阿哥公主等之嫫嫫妈妈里,著照雍和宫例,每月赏给银二两、白米二斛;看灯火妈妈里,赏给银一两、白米一斛半。乾隆三十九年二月奉旨,嗣后挑选照看阿哥等妈妈,著在京居住东三省侍卫官员妻室内会清语者挑选。道光五年十二月奏准,吉林将军遵旨派员送到清语妇人三名,请交敬事房预备典礼等项差使。[30]  
      据此,清朝保母选自内务府下各佐领、管领;其待遇为每月银二两、白米二斛,明显高于看灯火妈妈里。福临保母清一色满洲人,对本族语言自然熟通,玄烨、胤禛的保母虽然多冠以汉姓,至少也是满洲化汉人(曹雪芹家就是例子),对满语满文并不生疏。但是到乾隆中期,为了让阿哥们从小熟通满语,只好从在京居住的东三省侍卫官员的妻室内挑选,说明具备这种语言能力的旗人妇女已大为减少。满族统治者以一少数民族入主中原,为了维护自己的特权,始终对汉文化的侵蚀保持着高度警惕,因此把提倡以“国语(满语)骑射”为核心的本族传统文化作为历代统治者恪守的一条原则。选用擅长满语、习于满俗的旗人妇女充任皇子、皇女的保母,与这一原则是合若符节的。然而到了道光年间,内务府只能派专人前往吉林挑选会满语的保母,又说明这方面的人物已是凤毛麟角。 
      不过,到了道、咸以降,清朝统治日益衰微,“祖宗家法”迅速隳坏,皇室保母的选用已不再限于内务府旗人。末代皇帝溥仪的保母王焦氏,是出身直隶河间府任丘县农村的汉族贫民。光绪三十二年(1906),王焦氏入醇亲王府给溥仪当保母,三年后随同入宫。溥仪曾深情地回忆说:“我是在乳母的怀里长大的,我吃她的奶一直到九岁,九年来,我像孩子离不开母亲那样离不开她。我九岁那年,太妃们背着我把她赶出去了。那时我宁愿不要宫里的那四个母亲也要我的‘嫫嫫’……乳母走后,在我身边就再没有一个通‘人性’的人”。[31] 溥仪之所以对保母怀有深情,是因为从后者身上,得到了慈祥的抚爱、无微不至地关怀。在高墙禁锢的内廷中,充斥着争权夺利和尔虞我诈,在刻板的训导背后,泯灭的往往是人的本性,唯有保母使年幼的他沐浴到世间的真情。 
      综上所述,帝王之家尊崇保母,在中国历史上由来已久。清朝诸帝尊崇保母,虽是因袭前朝,却也带有本身的一些特点,如从维护满洲传统文化的考虑出发,长期从内务府旗人中选用保母。历史上保母缘恩放恣、扰乱朝政之事,史不绝书。有清一代,却无此类现象发生,这与严禁太监干政之措施可谓相得益彰。满洲皇帝册封保母,经历顺、康、雍、乾四朝乃止,终使在中国历史上迁延千年之久的保母册封之制寿终正寝。。 



    附录:《雍正帝保母谢氏墓考察记》 

      2002年9月18日,一个阳光和煦的秋日,笔者与几位日本学者出北京城往南,前往雍正保母谢氏墓考察。墓在大兴县榆垡黄各庄村东,墓地南向,坟丘、神路、石桥、石五供已无存,仅留汉白玉华表、牌坊、墓碑。 
      墓碑螭首龟趺,碑石四边浮雕龙珠,是清雍正八年(1730)六月胤禛追封其保母谢氏为恭勤夫人的颂德碑。碑北立汉白玉华表(擎天柱)一对,光面六边形,顶为仰覆莲刻石,上有吼狮,下有覆莲石座,中嵌云版。 
      我们正在墓地徜徉间,一位面目黧黑的老汉踱过来。老汉很健谈,一问竟是谢氏的后代李广择。老人自述六十五岁,有事没事就在这片墓地上转悠。 
      老人的家史简单明了:“我家自雍正以后就在旗,是正黄旗,入民国又改民人(民籍)。据说那时候有很多地,都是跑马占圈圈来的,凡是拿眼睛看得到的[地方]都是。但是后来败落了。共产党土改时我家有五口人三十多亩地,又没雇工,够不上高成分,划了个中农。但因为是谢氏后代,‘文革’时又想给我父亲长一次成分,没有长成。” 
      有一种陈陈相因的说法,谓自康熙朝起,每有皇子、皇女出生,均在大兴、宛平两县选取民女为奶母。谢氏就是这样的一位民女。问题是,谢氏的封典,明确载在《八旗通志·列女传一》,而《八旗通志》是不可能收录民人事迹的。再者,李广择老人明言,祖上一直在旗;复印证前引《辉发萨克达氏家谱》,都说明谢氏的籍贯应为内务府旗籍。 
      八旗官兵圈占畿辅土地始于入关初的顺治年间,“跑马占圈”一说由此而生。雍正年间,畿辅旗地早已稳定,不可能再有圈地的事发生。老人所称祖上圈占大片土地云云,应是捕风捉影之谈。 
      老人还给我们讲述了一个祖上打官司的故事:“大清朝后期,有个看坟的冒名谢氏之后,我太爷李朝俊为这进京打官司,跪铁索,走十二连桥(踩红烙铁)。衙门的大官问:‘你是不是主?’我太爷回答:‘我是主,他是奴。’这场官司本不难查,但如果查下去牵连太多,最后还是抹稀泥吧。反正有大清一天,让我太爷吃一天钱粮。至于冒名的那个人呢,该当官当官。后来我太爷一赌气,就葬在这块儿坟地上了,子午坟(南北向)。但是到国民党时,就不让我爷葬在这儿了。” 
      老人的这段故事,得自祖上传闻,虽然只是一些梗概,从中还是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清代旗人中,最明确最严格的身份界限就是“主”与“奴”的划分,两者在法律上有不同的适用条文。但是到清朝末叶,政治腐败,秩序紊乱,富裕起来的旗奴或冒充家主夤缘做官,或欺蒙霸占家主财产,此类事例屡见不鲜。李广择的太爷状告坟丁未果,就是一个具体的例子。 
      如今的谢氏墓地早已衰败凋零,幸亏遇到李广择,给我们介绍了墓地当年的轮廓:“谢氏坟坐北朝南,前头摆放香案,上头是石五供。一边一个童男玉女,当然都是石头雕的。往前是两道宫门,第二道宫门两侧各有一个擎天柱;第一道宫门两侧有朝房。朝房前就是墓碑,雍正六年刻。碑前原来有一对石狮,被县文物局收走了。前头是石牌楼。牌楼往南下台阶,各有一排拴马桩。再往前是石桥,桥东有井。解放后,对谢氏坟一直没保护。‘文革’前修水利,把坟头给炸了。坟是找不到了,但周围墓墙基址还可以分辨出来。最可惜那个九龙香案,多好的物件!全给炸了。另外还有一个坟,一个棺材,说是谢氏大儿子的。里头二个罐儿,迁坟放进去的,应该是他的夫人。当时准备把牌楼也给炸掉,我叔叔跑到公社告,才算没炸。牌楼上一共是七个小牌楼,每个小楼上原来各有一条龙,我小时候就只有三条了。后来县文物局保留了一条,剩下的或者遗失或者被盗,反正是一条也没有了。你看这牌楼,花纹没有重样的。正面浮雕,有一个龙头凤尾象鼻蟒爪的怪兽。两边的浮雕上,也各有一个怪兽,谁也说不清是何物……” 
      石牌坊为四柱七楼,面宽九米、高五点五米,全部由汉白玉仿木构造。坊额正面是二龙戏珠的图案,背面是八宝及莲花图案,坊侧两端各雕有直毛披肩发的狮子,也就是老汉所说的“怪兽”。楼柱和正中花板上雕有祥云,充满佛教色彩。整个牌坊造型生动,精美绝伦,或出自大内匠役的手笔。 
      李老汉还告诉我们:坟地上的两根擎天柱(华表),跟天安门前的一模一样,早年被放倒了,前几天文物局修缮,刚用吊车立起来,但上头的莲花盘在前几年被偷了。 
      关于谢氏墓地的图纸,他叔叔在1947年时还到北京找过,据说在乾清宫。在那张纸上,这地方不叫“黄各庄”,而是叫“黄家庄”。二十多前,他亲自进城找到宽街的人大清史所,想问问坟图的事儿,都到了门口,又一想:你一个小小老百姓,谁接待你呀。就没进去…… 
      昔日气势宏敞的的墓地,疏落地长着一些杨树,在秋风中絮絮低语,似乎在感慨世事的沧桑,只剩下石牌坊和两根擎天柱南北矗立,形影相吊。它们是一部物化的史书,讲述着雍正皇帝和他保母的故事…… 



    [1] 奕赓《佳梦轩丛著·寄楮备谈》,北京古籍出版社1994年版,第129页;福格《听雨丛谈》卷11,中华书局1984年版,第228页。
    [2] 引自电子版http://www.redrival.com/qingzhaoling/default.shtml《清昭陵·昭陵及其陪葬墓之三〈奶妈坟〉》。
    [3] 《辉发萨克达氏家谱》,载《北京图书馆藏家谱丛刊·民族卷》第38册,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2年版。 
    [4]  魏特《汤若望传》,商务印书馆1949年版,第290页。
    [5] 《清圣祖实录》卷68,台湾华文书局大清历朝实录影印本,第10页下11页上。
    [6]   沈德符《万历野获编》卷21《乳母异恩》,中华书局1959年版,第542页。记载有误,参见《弇山堂别集》卷72、74(四库全书本);《明谥纪汇编》卷3、20(四库全书本)。
    [7]  按《明谥纪汇编》卷3,“国朝谥例:帝用十七字,后用十三字,皇妃或六字或四字或二字,亲王一字,东宫、郡王及文武大臣,若保母与王妃之以节死者,皆两字”。可见,清朝与保母二字谥,也是遵从明制。
    [8]《清圣祖实录》卷96,第16页下17页上;参见光绪二十四年隆钊修《辉发萨克达氏家谱》。 
    [9] 据徐广源《清东陵史话》,紫禁城出版社1997年版,第169—170页。朴氏墓在孝陵东马兰峪河东村东南处,遗址尚存。
    [10]《清世祖实录》卷143。
    [11]《清圣祖实录》卷292,第11页上下。谕祭文俱载《八旗通志》初集,卷239,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85年版,第5375—5376页。又,佐圣夫人、佑圣夫人墓在清东陵的孝陵东侧,尚存。 
    [12] 《八旗通志》初集,卷239,第5376—5377页。
    [13] 《圣祖仁皇帝圣训》卷1,四库全书本。
    [14] 玄烨避痘的确切地点在西华门外北长街路东,即喇嘛教福佑寺原址,该寺建于雍正元年,门外坊书“圣泽永垂,泽流九有”,正殿中奉康熙皇帝大成功德佛牌,东案陈设《圣祖御制文集》,西案设宝座,殿额题“慈容宛在”,皆雍正帝御书。即康熙帝少时保母护御之邸。内务府旗人英和《恩福堂笔记》中亦有记载。详见《北京市志稿·宗教志五》,北京燕山出版社1998年版,第8册第232页。
    [15]  瓜尔佳氏墓在孝陵马兰峪东河东村北,2004年3月笔者至该地考察,古墓尚存,墓前石祭台一座,康熙四十年四月二十八日《保圣夫人瓜尔佳氏碑》和康熙四十一年五月二十九日《乳公图克善碑》各一通。清制,官五品以上,用碑,龟趺螭首,六品以下用碣,方趺圆首;庶人止用圹铭(雍正《大清会典》卷101);又规定:民公以下,庶民以上,葬,永不许造地室(同上)。瓜尔佳氏夫妇不仅墓前有龟趺螭首碑,原先还造有地室,说明给她的待遇确实很高。
    [16]  萧奭《永宪录》续编,中华书局1959年版,第390页
    [17]  周汝昌《红楼梦新证》,华艺出版社1998年版,第172页。
    [18] 《八旗通志》初集,卷239载雍正元年《顺善夫人王氏碑文》、《恭勤夫人谢氏碑文》。
    [19]  墓在今北京市大兴县榆垡黄各庄村东。2002年9月18日,笔者与细谷良夫教授、加藤直人教授、中见立夫教授一同前往考察。墓地南向,坟丘、神路、石桥、石五供已无存,仅留汉白玉华表、牌坊、墓碑。《八旗通志》称此碑立于雍正元年,但诰封碑的时间却明明写着雍正八年六月。前者或是诰封的时间,后者是墓成立碑的时间。巧的是,我们还遇到谢氏的后人李广择老人。 
    [20]  奕赓《佳梦轩丛著·寄楮备谈》,第129页。
    [21] 《乳母董氏碑》,《北京图书馆藏中国历代石刻拓本汇编》第70册,中州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,第172页。碑原在北京朝阳区酒仙桥东八间房村,今去向不明。 
    [22]  雍正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《和硕怡亲王允祥等奏查奶母子孙承袭封赏折》,载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译编《雍正朝满文朱批奏折全译》,黄山书社第1998年版,第983页。 
    [23]  八旗二品官俸禄,岁给俸银155两,俸米77石5斗;四品官俸禄,岁给俸银105两,俸米52石5斗。见《八旗通志》初集,卷45,第861页。
    [24] 《清世祖实录》卷85,第5页下。参见顺治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《乳公二等阿达哈哈番谥恭襄哈喇碑文》,载晏子有《清东西陵》,中国青年出版社2002年再版,第452页。
    [25]   康熙十八年三月十九日《乳公二等阿达哈哈番谥良禧满笃理碑文》,载晏子有《清东西陵》,第453页。
    [26]  《雍正朝满文朱批奏折全译》,第983页。
    [27]   笔者考察谢氏墓时见其后人姓李名广择,可以为证。
    [28]   载日本《社会文化史学》第42号,2001年9月。
    [29] 检《八旗通志》二集卷5《正黄旗包衣佐领管领》,满洲佐领无茂林一名,姑且存疑。
    [30] 故宫博物院文献馆民国26年印本,第46页下47页上。 
    [31] 溥仪《我的前半生》,群众出版社1979年版,第81页。

    编辑:李瀛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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